家族不振,鲜有荣光,且日受欺凌,不得不寄人篱下。
是啊,他有他的苦心,做儿子的,怎不理解?
努尔哈齐道:“就像我,从未怨过您一样。阿玛,我已想好了,这就预备去长白山与三弟一同营生,换得些钱来,供得二弟书成便是最好。求婚之事,可先放到一边。”
塔克世道:“我看哈达部的姑娘朴实勤干,由你三娘做媒,许你之后自当持内,你二人同心组建家室,过的好,你可取妾来助;若你懒惰无能,亦莫要欺人哈达姑娘,守得糟糠,终老便罢。”
努尔哈齐实实没早想过娶亲之事,听得父亲如此缜密安排,不禁苦笑:“不早了,阿玛该回去了吧。”
塔克世叹了口气,起身着了斗篷,提了灯,回身又道:“几头牛羊聘礼我还舍得,你有中意的人家便来和我说。我族虽衰,但宁古塔贝勒的名分还是稳得住女真人的脚。——唔!对了,我这里有一颗老山参,本是给你三娘补身子的,她嫌根儿烂,其实削掉后还可以用的……你明日就用了吧。”一语甫毕,只将一布包置在了炕头。
他转身推门而去,便将这凛风切切的屋子留给了努尔哈齐一人。
“阿玛……”努尔哈齐怅然地望着他离去,“您还记挂着我……”
正要回炕睡时,门吱呀地开了。
努尔哈齐以为父亲旋归,兴奋异常,刚起得身时,只见穆尔哈齐端着两个土碗小心翼翼地迈了进来。
“二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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