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崖上,努尔哈齐正拾掇最后一捆柴禾。
昨天就因急雪未能打得够数量,被三娘纳喇氏害得不给饭吃。
今儿虽阴着,却没了降雪的迹象,可就是冷得渗骨,体能早早耗尽,中午又没吃饭,拿什么来抵御这春寒?
暮霭时分,终究还是散了雪花。
移时,又扯絮般地洒下,漫山桃花除却新装换旧装,幻粉之外罩了层白璧玉屑。
努尔哈齐将辫子盘在脖颈,背起柴禾来,正欲下山时,但听得山下一人叫道:
“——大哥!”
“穆尔哈齐?!”努尔哈齐眉间一蹙,旋即绽笑,快步望山下奔去。
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这个弟弟了,自打他去了辽阳读书,便很少再见到他,上次团聚,还是在除夕之夜。
他虽是庶出,感情却要比同母三弟舒尔哈齐还要敦厚。
努尔哈齐乍然见他,心里一阵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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