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喽啰们顾着大王面子,一时鹤鸣而起,同诋此刀。
额亦都镇定自若,道:“家族世传刀法,可授与大王,异日大王挥得此刀,必霸辽东!那时大王也封我做个固伦达之类的威风威风,也不枉我家族一片冀心。”
加虎不屑道:“哈哈,小子,心志不小嘛!居然也想做固伦达?本王祖传武技,在辽东早已名震一时,何须你家劳什子刀法?不是本王瞧得不上你,娃儿,再过十年你也举不动这刀!”
“对!我家大王好歹武得一番刀法来,你小儿有何本领能够狂妄?莫说你教我家大王武技,中原武当少林来了也挡不住我家大王神力!想你这乳臭未干,连刀都架不住罢,哈哈,还不留下你的狼皮和刀赶紧滚蛋?”众喽啰们噪起,嘲讽声一片,均笑额亦都口出狂言不自量力。
加虎亦笑中带讽地向众人说道:“人家好歹看得上本王,特来进献狼皮,便给他一次机会。小子,你若能武得动此刀,我便举你为‘巴图鲁’;你若舞将不得,皮和刀留下,你走。”
额亦都面对着声声白眼讽笑,环顾了一匝,忽地脚尖轻挑,凌空握住刀把——
“都退出去!误伤了你们!”
众人瞧他轻点脚尖便挑起刀来,却是有分能力,便依言退了几步。
却见额亦都照案横劈,切割似的,那案身吻成一线而崩裂。
唬得案内的加虎惊退三分,心中却暗自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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