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虎见额亦都毕恭毕敬地来参拜自己,便奇问道:“听说你是来献宝物的?”又继续打量着,上下一合眼,“你看样子年岁不大,此番是奉了谁的差使来啊?”
额亦都鞠了一躬,扫了一眼四下,硬弓扑刀之类器械挂了满壁,正中央虎皮椅后一颗风干的羚牛首掏空了悬在当空。正色道:“我是董鄂族人氏,名叫都亦额,祖上世居此地。早闻大王英名,迟迟不得拜见。三日前,阿玛于苏克素护河岸拼力猎得落单雪狼一尾,又间闻大王一举歼灭钮祜禄大寨,武力惊天,实为天人,故与我阿玛通宵削得狼皮一章,赶来投献,吾愿日后为大王效力,一统戍边!”
加虎可没有一统戍边的打算,山中为伍只图金银牛羊罢了,笑道:“孺子可教!先呈你宝物来!”
额亦都转交给左右侍者,加虎接来迫不及待扯开袱驼,也不仔细观摩,揪出狼皮来便裹在了身上,只觉柔滑无比,极尽豪奢,大赞道:“哈哈,礼敦那张皮可比这张小多了!——这章底儿,啧啧,先前和礼敦过了几仗,见他披肩上阵,看上好不威风,好似得了雪狼神力护佑,本王几回合皆敌他不过,这口恶气是该报了——小兄弟,唉……无可为报——赐酒!”
额亦都饮尽一碗热酒,拜道:“大王威风,吾尚有一宝,愿大王哂纳!”
加虎对这张狼皮爱不释手,早怀疑狼皮来路,听他说还有一宝献上,不免起了疑心,遂问:“你年纪轻轻,宝物可不少啊?一宝未尽,又上一宝,恐未必是想成为本王麾下一折。说,你意欲何为?”
额亦都一怔,浑身心思在想该如何面对。
“快说快说!不然扣了你的狼皮,令你无功而返!”
额亦都道:“非我不速献,乃我进寨之时,被贵寨巡检阿哥扣下,说寨中不允私带利物,所以未能一同献与大王尽兴,还请见谅。”
加虎听了笑眼眯成了一条缝,笑道:“原来如此。快令巡检门上速呈所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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