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不从,只拿冷眼扫视他们。
男子看出额亦都的心思,说道:“我若真为了这张皮,就手杀了你则可,只见你孤楚一人,无依可靠,想留你作个伴当。”
额亦都道:“堂堂男子,做人伴当?我觉得可耻!”
“小子!你莫要不识抬举,这是俺家贝勒爷!贝勒爷既然有心调剂你,便是你交了好运。你可知俺家贝勒?大名鼎鼎的建州(今辽宁抚顺市新宾境内)都督也要退让三分!”众骑客皆躁动了,心想这孩子有眼不识泰山,当真是二五眼!
额亦都抬头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鄙人礼敦,”礼敦腼腆地笑说:“乃建州人也!说来惭愧,半辈子马马虎虎地经营了几座噶栅,平日带着弟兄们以游弋谋生。孩子,你同我四侄努尔哈齐性格倒也相像,这张狼皮,就当作为入门礼献于我。从今,你就是我宁古塔(清太祖努尔哈齐的六位叔伯并称‘宁古塔六贝勒’)的人!”
还未等额亦都回应,早被众人拥上了高马。
额亦都打小便擅驭烈马,又加身材高大魁梧,跨得那匹枣红健马来,雄姿英发,又略显三分霸气。
礼敦爱材,早见额亦都举止非同凡人,今收得门下,心中自是欣喜。马鞭一扬,左右招呼道:“弟兄们!日后咱们同仇敌忾,征服建州诸部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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