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歇了一阵,额亦都寻回匕首,将一整张狼皮剥了下来,用雪水洗净,披在了左肩上;又将狼肉切成段条,揣在挂褡之中留作来日吃食。
回途寻到母亲尸体,搂着她,只漠然一笑,便再也哭不出来。
其时使尽了力气,浑身都苏软了,再抱不动她,只像襁褓婴儿一样,在怀中依偎着。
天冷啊,这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额亦都的睫毛已挂了霜,但凡有一分力气,也不敢再待一刻。——这时,犬吠声传来,遥望远方,一队人马正朝坡背追来!
额亦都心中豁啷一响,站起身来,咬着牙根儿骂道:“狗东西!还是教追来!”他回身抱起母亲,便再怎地也不行,只攥紧了拳头,横了心思,“我就死便罢!”
移时,人马随猎犬均登上山来,还未等额亦都看仔细,便冲将上来,死死地围住……
额亦都举头看那领队的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穿着粗陋的鹿裘,腰上盘着带索,胸前嵌了一块铁铸的护心镜,弓袋和刀鞘都在马背两侧,而他的身后背着一支麻绳编的牛皮箭筒,箭筒从右肩高出一端,露出三四支雕翎箭尾来。
“小子!有没有看到一只白练子的恶狼?”
“没有!”
那男子打量了一眼额亦都左肩的狼皮,自寻思道:“咦?怎么会!眼见从这溜过去,如何消失了呢?——来啊,继续追!”继而,那群人马便望山顶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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