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雏养成飞翼,杀尽汉家旧飞蛾!
英额地方的雪下得愈加邪乎:自打入冬以来头一场暴雪倾注后,旋接几场冰雨纷下,夹着层地裹冻,将这清源一带到长白山脉远至鄂罗斯冻得几成僵国。
真是苦寒之地啊!
江南三月的烟花、四月的晚霞,那温柔旖旎之地照比这关外,到底成了天上人间两番儿世界。
白茫茫的峡谷之中,哨风卷着霜雪刀削似的刻在脸上,子母二人已被恶风侵袭地冰锥刺骨一般——冷啊!
“我额亦都今天就是死,也要救活阿妈!”
他才十三岁,坚毅的目光露出耐人寻味的杀机。
他步履艰难地背负老母,这一路下来,两天未进吃喝。
他满腔思绪地想着复仇:三天前,父亲被仇家害死,噶栅(寨子)被烧,牛羊被俘,家里八十几名阿哈(包衣奴才)全部葬身火海。他偷出母亲,慌不择路,拼着死力,居然来到了这鸟不产卵之地!
几里之内,全无生气。
“孩子,你丢下我这老不死、赶快逃命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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