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来庆贺城主,送薄礼一份,以表沉浮。
尼堪外兰怕他搞鬼,又不想露怯,只叫多排开一副席面,四处做好伏击,大大方方地开城门迎接他进来。
舒尔哈齐一干人等昂首挺胸步入城池,直至筵席,毫不在乎礼节,坐下便吃。酒也喝足,肉也吃尽,抹了抹嘴,再叫点烟。
图伦城的人都看呆了,哪有这般厚颜之人?这岂不是在吃白饭?
前来庆贺的各部使节注目良久,私下议论纷纷,有临近长白山诸部的人认得舒尔哈齐,说他是个不好惹的混球,眼下,大家都兴高采烈地看他想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过了一刻,始终未有伺候局子的人过来。
舒尔哈齐一干人等叫嚣不停,时而骂爹、时而问候祖宗的,惹得众人背后指指点点,皆要看尼堪外兰如何处理这刺儿头。
尼堪外兰知晓这帮子人来者不善,暴跳起身,却装出一副和气的面孔来,来到场地内,拱手上前问道:“各位,怎地呢?酒菜不合胃口么?这可是在广宁学的厨子呢!杏花村的酒不知哪位有过所闻?”
“哼!无怪吃起来扭扭歪歪,原来是汉人的‘精细菜肴’啊。”一个虎腰汉子霍地站起身来,朝着尼堪外兰一阵讥笑道:“尼堪老爷,你可是十足的女真人,瞧你这一身上下,汉人的丝绸缎料、汉人的素纱巾帽,左荷右佩,完完全全的中原儒家士子形象啊!”
尼堪外兰笑道:“谁教汉人的玩艺儿好呢!我们女真南迁已经百年了吧,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农也不行、经济也无,顶多会织个麻布,麻麻咧咧地,如何与柔软的丝绸作比对!”
那汉子又笑道:“那你如何不剪了你的狗尾巴辫子,做一条真正的汉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