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节哀吧,如今在场的各位都与我努尔哈赤有八拜之交,我努尔哈赤的仇人,就是大家的仇人,我等同仇敌忾、勠力同心,必能为玛父和阿玛报仇!以证明我宁古塔的势力!”
舒尔哈齐哭丧着脸,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大哥,略有质问的语气道:“你是怎么照顾家里的!不仅惹得三娘唾骂,又教歹人觊觎我宁古塔,这些年你到底在做什么!”
向来是百依百顺的舒尔哈齐竟然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气,令努尔哈赤感到十分意外,他皱起眉头来,“三弟,我们的敌人是图伦城的尼堪外兰。事情的经过想必你已经知道,此事芜杂得很,又有关系到了朝廷……”
舒尔哈齐诘问道:“我阿玛是朝廷封的建州都督,尼堪外兰无缘无故残害朝廷忠良,朝廷难道就不给个说法嘛!”
“这是我们女真内部之事,朝廷不便插手。”努尔哈赤下意识地瞥他了一眼,只见他自失地一笑,撩起了怒气,“哼,要好物件的时候强硬得很,有事用到朝廷的时候却畏首畏尾、不肯前来主持!——我且问你,阿玛和玛父的尸首现在何处!你搞两副空棺是来告慰亡魂的吗?”
努尔哈赤一直在挂念父祖的尸体,好教他二人入土为安。虽说当日是亲眼目睹阿玛之死,却一直未晓得玛父是因何而亡,李成梁支支吾吾地也未吐半句真言,努尔哈赤十分怀疑玛父并非死于那场战争……
“关于玛父和阿玛尸首的事,我会和李成梁交涉。”
舒尔哈齐反问道:“你如何交涉?你认得李成梁吗?你以什么身份和堂堂的大明辽东总兵去谈?”
这番话竟噎得努尔哈赤不敢言语,这弟弟何时变得这般傲骨锋芒?
穆尔哈齐实在听不下去,生怕三弟他会做出不利于大哥的事,忙上前劝道:“阿玛殁了,一切都由大哥来主持,咱们听大哥的就是了,他一定会给咱宁古塔报仇的!”
“报仇?”舒尔哈齐一直怀疑大哥的能力,冷笑道:“你连箭都射不稳,当初还什么不自量力勾结李如桢攻伐古勒寨,什么被阿太活捉;再就是于抚顺越狱,绞杀达尔滚等等,真是惹得建州好不安宁,人人得而诛之。现在好啊、你四处受敌,被围垓下,父祖因受牵连而死,这到底是谁的责任!心里没有数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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