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害了他?”努尔哈赤有些惊讶,虽然他对这个弟弟抱有成见。
“何害之有?”但听艾鼐款款说道:“瑚济寨防御设施完善,曾抵御过达尔滚的强攻,山林茂密,资源丰富,更利于守卫。舒尔哈齐在长白山经营了那么久,略有小资,可他回到建州的目的是争夺建州指挥使,这个名分不是钱财能够买来的,况且他的那点钱,辽东的官员谁会看得上呢?那么他拿什么争夺?”
努尔哈赤听得津津有味,若有所思地立在地上。
艾鼐瞥了他一眼,继而又说:“他手下虽有斋萨、巴逊等干将,但他没有固定根据地,没有诸申纳粮,他依然摆脱不了渔猎的本质。他一旦拥有了瑚济寨,就会和你一样成为‘固伦达’抑或是自称‘贝勒’。一座经营十几年的瑚济寨拱手相赠,他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因见努尔哈赤尚有难色,遂宽慰道:“你不要怕他能够和你并肩齐驹,舒尔哈齐虽是良弓,少智只能射猎矫兔;尼堪外兰性似鬣狗,虽不及虎豹威猛,却也狡猾难缠。”
“先生分析得透彻。”努尔哈赤道:“但我和舒尔哈齐乃一母同胞,兄弟之间的情谊是无人能及的,他之所以处处针对我,只是想早一些为父祖报仇而已,我理解他。”
“但愿如此。”艾鼐面容安然,似笑非笑,并未再搭话。
努尔哈赤道:“瑚济寨我也已做好了安排,我会派穆尔哈齐、哈思虎护卫先生及家眷们率先迁移。新城会有些简陋,还望您担待些。”
转瞬秋八月,建州一场接一场的寒雨下个不停,再经过一宿的寒风劲吹。
清晨,波勒密山城上的的枯树凄叶像是披上了层透明的冰凌。
放眼望去,山川河流,树林道路,全都罩上了透明薄冰,山下队伍里的人马也都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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