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鼐的神情忽然变了,他注视努尔哈赤良久,反问道:“胡儿莫不是取一小胜而飘飘然乎?”
“你说什么!”
“做人最忌讳自满。‘固伦达’一词在汉人的眼中顶多算是‘奴酋’的意思罢了,不要妄想那些虚名,积蓄力量需要踏踏实实,半点也马虎不得。”
努尔哈赤大笑道:“现在的建州是我的天下!我连达尔滚都已经铲除了,还有何人能够与我为敌?先生的话,总那么吝啬!”
艾鼐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笑意只僵硬地挂在脸上。
“先生确实功不可没,这份礼物务必收下!”努尔哈赤欲将这份功劳硬塞给他。
艾鼐瞥了他一眼,回道:“固伦达难道不安于现状,还要自封个‘贝勒爷’做吗?”
“不敢、不敢!”努尔哈赤连说了两句不敢,但心中早已承认。
“然后也和达尔滚一样,建造一座执政殿,成为真正的‘建州满住’?”艾鼐继续反问着。
努尔哈赤每当想到此处便会忍不住露出激动之情,此次也不例外,依然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如能这样,那自是好的!”
“——嚣张!”艾鼐突然口出此言,在场大部分人都被他这一声给吓到了,一起举目望来,连奏乐也随之停止,场面顿时凝固,鸦雀无声地地,唯那柴火被风吹得在“嗤嗤”作响。
努尔哈赤的面容极为难看,随即变出厉色来,“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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