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成梁亲自召见尼堪外兰,指着公案上一摞文书道:“阿太反了,你怎么说?”
尼堪外兰在狱中吃了苦头,意志消磨得荡然无存,但听得阿太造反的消息,心中大喜,忙叩头回道:“此野种犯我大明国威,当除之以震慑女真各部野心。我图伦愿首领先锋,替朝廷分忧!”
“好一个替朝廷分忧啊!”李成梁冷笑之中透着一股阴厉,直逼得他不敢正视相对。“尼堪外兰。”
“奴才在!”
“你觉得你自己会是阿太的对手?”
“奴才恳请总镇亲自挂帅!”
“若输了呢?”李成梁直言逼问,“你不会龟缩回图伦,将老朽我亲自交于阿太审讯吧?”
尼堪外兰知道这话是在影射自己当初诱拐李如桢发兵古勒寨的行径,他忙又叩头,“奴才罪该万死!百死亦足惜!恳求总镇与奴才补过之机,教奴才报效朝廷,以彰图伦忠心。”
李成梁摸出一张绣着荷花的手绢来,咳口痰包好扔给了他,“看在你拳拳之忠的份儿上,权且再信你一次。”
尼堪外兰看着那手绢,确是宛儿之物,心中总算坦然,“此番出征古勒寨,我必倾尽所有,与这祸害殊死一战!”
“光凭你还是不能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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