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密纳听她一味地夸耀努尔哈赤,心中极不是滋味,这小妮子也不想想适才是谁出手相救!
当下,手指插得更深了,直把他痛得叫喊出来,叱骂他是“无礼狂徒、登徒子”之类。
愈是如此,诺密纳便愈觉得刺激。
“走着瞧吧。努尔哈赤已经飘飘然不知所以了,我断定他必将大难临头!”
宛儿眉头攒在一块,也忘了疼痛,钻出被窝来,奇问道:“你胡言乱语地所什么呢!好端端地咒人家干么?你们是喝了结义酒的好兄弟嘛。”
“女人家不要问那么多,明儿我就带你去见努尔哈赤,你自己瞧他那副傲然的模样罢!还妄想联结阿太去攻沈阳,那不是活腻歪了?抑或是脑瓜子被驴踢了!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心里一点没有数据?井底之蛙,真真愚蠢到了极点!我想我该找就会离他远一些,免得跟吃了挂落儿!”
宛儿听得心奇,又问:“沈阳可是汉人的控夷军事重镇,岂是说打就打的?况且这样一来不就触犯了国家法度,可是要掉脑袋的勾当!他们这样做不是疯了么?”
“可不是么!所以我说他要大难临头了!——我和你说这些干嘛?让我亲亲小宝贝儿!教老爷我尝尝叶赫娘们儿的鲜儿!”
第二日清晨诺密纳便要赶回瑚济寨向努尔哈赤和复命,且又与她复做一番。
宛儿说自己要去图伦寻亲,且报平安,诺密纳相拦,可她执意要走,又不依,这妮子当真倔强,便与其定好相会时间,如约来会,应许给她为萨尔浒福晋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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