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大事倒不是我想的,我就想知道,你来找我,不会真为了给达尔滚寻仇吧?”
尼堪外兰道:“达尔滚咎由自取,人人得而诛之,该死!——兄弟,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你我回城再论!”
图伦城中的一座精心小舍中酒菜早已煨好,诺密纳忍饥久矣,提筷便嚼,甚么酸菜血肠、黑山烧鸡,外加细巧糕点,就着酒吃,也不擦,看得满嘴油腻光滑。
尼堪外兰只细细地瞧着他吃,并在一旁劝食夹菜,笑道:“这些菜品都是汉人传统手艺,大多数的女真人根本无福消受。”
诺密纳嚼着鸡头,手里抓着鸡翅膀,哈着腰**杯中酒,滋滋有味。
“尼堪大人好能耐!穿的是汉人的丝绸锦缎,用的是汉人的榫卯家装,这上上下下得多少汉人玩意儿?”
尼堪外兰笑道:“汉人的物件好着呢!只要给他们死心塌地地办事,这种生活品质那是绝对少不了的!”
诺密纳冷不丁地抬起头来,“您与汉人走的极为密切,想必是捞了不好处啊,兄弟我可被你害惨了!”
“这话从何说起嘛!”尼堪外兰明知故问。
“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更不要以为你能擒得住我,好吃好喝地软禁我,我就不计前嫌地归顺于你,我可是建州努尔哈赤的部下!”
尼堪外兰听了这话也不恼他,依旧笑面相对,“那是辽东巡抚的逼问,兄弟也没法子啊!你想在贡市都赚些个,兄弟理解,可谁料正赶京城下来人视察,这风头正紧,辽东一竿子官员虽睁只眼闭一只眼,可处在这势头上,无人敢担待啊!”
诺密纳哼道:“你们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惟独我萨尔浒被问了责,敢情柿子只挑软的捏,回头好报考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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