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这是……”
“还希望你回去替我多多美言几句。我的那个外甥倔强得很,他与我之间尚有隔阂,我看得出。不过没有永远的敌人,我们的目标若达成一致,还有何事不成?建州便是我们的天下,而你萨尔浒的地位,便可想而知了。”
早在诺密纳出发之前,努尔哈赤就嘱咐过他,勿要收人私物,只以探查其寨为主。
诺密纳时刻记挂心头,当众拒绝道:“贝勒爷的赏赐厚重,我无福消受。我还是那句话,今日所见,我必会如实回禀我家固伦达,虚实绝不掩盖。如没有要事,我便要向您请辞了!”
“还是我的礼物不够打动你!”阿太道:“这里还有几十两银子,如能劝说得动你家固伦达,事后,我必再多增添与你。”
诺密纳嗫嚅了一下,稍稍有些动心,却依旧坚持不收。阿太又那他没办法,只好让他离去。
诺密纳骑着一匹蒙古马离开了古勒寨,他沿河而行,一路上琢磨着该如何向努尔哈赤回复。
“这个阿太分明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我还当是甚么贝勒,其就是一个亡命徒罢了!”诺密纳冷笑一声,“若不是仗着他是固伦达的亲舅舅,我早该当面挖苦他一番了!——他怎么不干到北京,自己个儿当皇帝呢!”
突然,一队持着器械的人马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诺密纳瞧得此人脸熟,却又不大认得,本想绕路而行,可那伙人竟有意排开阵势去挡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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