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先生,穆贞已经被我安葬好了,就在此山中,怕你不知处,我这便叫人抬你过去。”
艾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只淡淡地说了句“罢了”。
安费扬古哀叹了口气,委实为他父女俩的遭遇感念可怜,故道:“我再去求求固伦达,让他给你寻个轻快的职事做!”
艾鼐道:“不必了,你要尊重他的选择,他这个人阴鸷得很,不要以情屈他。”
“他如此对待有功之人,我们都想不明白!我看他专门针对你!”
艾鼐淡然自若,好似并未感到自己正身陷缧绁,他注视着门外如瀑般的雨水,笑道:“他只因我是汉人才如此对我,他这人自小就有这份扭曲的情结,这也和他的生活习俗有关,我理解他。我和他早早就相识,他的心中有一番热血宏图,只是为了稳扎稳打,不外露罢了。”
“他确实有一番‘宏图’呢!”安费扬古略有讥讽地说道:“我看他有意去跟阿太合作,去骚扰广宁,找李成梁的麻烦,这不是自取灭亡么?唉,刚学会走路,就想着飞翔!这比达尔滚修建贝勒府的行为还要痴心妄想。”当下,把阿太此行所言皆讲给艾鼐听。
艾鼐琢磨了一阵,浓眉微蹙,开口说道:“你回去一定要强烈进言,不要让他与阿太联结,万万不可,如顺从了阿太,将必死无疑!”
“何以分说?”
“广宁城外各个堡垒联结,想要冲击这些防御建筑,必须要有骑兵冲击。无缘无故,截取广宁做什么?去抚顺不是更方便?”
安费扬古道:“一定是叶赫资助了他!”
“非也,叶赫常年与哈达争报夙愁恩怨,府库早已消耗殆尽,哪里能够生出打广宁的念头?——多半是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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