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穆瑚的老少见了额亦都,立即回忆起了老固伦达穆通阿来,至从他们相继而亡,寨中的诸申就没有一日安生过。乍见额亦都再次受着这般苦难,互相都涌了上去抱头痛哭、相互诉说。
“你们为何会投降?努尔哈赤他在做什么!”额亦都略有火气地问。
“自从少主子和努尔哈赤被福晋逼走借粮之后便音讯全无。我们饿的没饭吃,去恳求福晋是否能够投诚……初时福晋还不同意,我们……我们挟持了少主子夫人黛茵扎……她是努尔哈赤的妹妹,已经许给了少主子。福晋为了保全她,只好认命……”
“我姑姑呢!”
“福晋被罕贝勒‘请’进了屋子……”
额亦都听了这些,一股怒火撩上心头,自己不应该全责怪诸申们,他们也是为了吃口饭才会如此的,都怪自己鲁莽冲动,才中了人家的陷阱。初时还以为再忍耐些时日会等到救援,如今彻底万念俱灰……
“喂!温情叙够了没有?”坐在躺椅上的金仇赤早不耐烦了,“如果今天你们这群家伙没有挖出十尺大坑,就甭想吃饭!”
额亦都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咽下这口恶气,又望了望四周的弓甲守卫,连只苍蝇都逃不出,无法,只好招呼众人去干活。
总算捱到了傍晚,觉罗寨的兵卫提来了十个大木桶,安费扬古走近看时,里头只是一些白粥拌芥菜叶,闻起来有一股发霉的气味。
“哎呦!觉尔察兄弟!怎么会有兴致来到我这?他们都去了校场,你不和他们过几把手么?”自从安费扬古杀了三马兔之后,金仇赤便对他稍有惧心,故而笑面相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