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费扬古在河岸足足侯了两个时辰。
落日时分,他远远望见一队三五十的人马从北面的冈子上奔了下来。
“——尼堪外兰!”
安费扬古咬牙切齿地攥紧了银枪,但见图伦的人马驻扎在老松树林下,并不来攻。
为报血仇,安费扬古双腿一夹,正要喝令发动进攻,后方奔来一骑,滚鞍下马,快速地打了一千儿,呈上令箭来报曰:
“固伦达有令!觉尔察安费扬古只可原地待命。没有手谕,不可贸然出击!”
“什么!”安费扬古猛然一惊,说道:“这定是艾先生的计策!他坐镇帐中,哪里知晓前线战事?如尼堪外兰发起枪攻,岂不令他独占可乘之机?”
当下,安费扬古发令进攻,可身后却无人动弹,静止一般。
“你们不服从命令?!突击尼堪外兰你们没有听见?”
安费扬古使唤不动他们,顿时觉得后身发凉,一股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觉尔察将军,对不住了!在下山之前,固伦达只教我们随您在此候命,不可随您妄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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