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
努尔哈赤狂喝一声,戳死眼前骑兵,拽起弓来,只一箭——穿透了金仇赤的锁骨!
金仇赤尚不肯收手,那刀扎得更深了。
额亦都不因疼痛而收力,愈发勒紧,径张口去咬他耳垂!竟用出十三岁时手刃雪狼的手段!
金仇赤痛得狂叫,再也握不住刀,双手颤巍巍地四处乱抓,就像溺水求生那般无助。
安费扬古趁机抢杀了过来,一枪刺进了他的胸脯!
完布禄亦飞马赶到,大刀抡起,眨眼之间,削断了金仇赤的头颅!
只见那头骨碌碌地跌入了干草垛里,被人一手提着辫子给揪起来,“啊哈!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大哥哥,快斩了他的帅旗!”哈思虎闭目施咒,“碰”地一响,金仇赤的头颅内燃了起来,一把仍进了土坑中,俄而,烧成了尸油。
觉罗寨与图伦城的两支兵马见主将被杀,均自慌乱阵脚,如无头苍蝇般乱撞,努尔哈赤下令击退,一时间,叶赫兵马振奋起来,如疾风扫尘般的态势,将那两支残兵败将杀得七零八乱。
厮杀声响彻天地的仇郎哈岭,瞬间宁静了下来。
嘉穆瑚的诸申全部获救。
他们见了少主子哈思虎,无有不痛哭流涕的,纷纷跪下叩头,以谢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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