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亦都眼睁睁看着安费扬古受人迫害很是可悲,他又曾为自己出过恶气,眼下正是报恩之时,“我身上有伤,你快快踩我上去帮衬努尔哈赤!”眼下不是辞让的时候,额亦都待以躬身,安费扬古点了点头,拽住一根树藤,脚尖儿点在他的背上,一个转身飞了上去。
上头危险重重,眼前一刀刃划过,安费扬古侧身疾速躲避,险遭重创,原是图伦的骑兵前来斩杀,当下手无器械,自身对比他们矮了半截,战马冲锋而来,可要被撞得粉碎!
安费扬古转身便跑,骑兵随之而来,那努尔哈赤早早望见,挺枪策马迎来,“快快隐蔽!我来屠净他们!”
努尔哈赤隐忍太久,一腔愤慨尽泻于此,只消一个回合,枪头剜出了两具喉舌来!余下骑兵看得怔了,这努尔哈赤素有“魔头”之风,今日果见。
努尔哈赤额间青筋暴起,飞马跨去,虚晃长枪,暗抽铁刀,猛削敌首;两侧骑兵惧怕声连连,无敢贸然撞击其器,只缩尾逡巡。努尔哈赤将刀归鞘,勒马回击,于哈思虎左侧助他抵消骑兵——长枪抡去,伤敌头颅。枪尖儿挑起敌兵貌盔来,打了一个旋转,甩了出去,“哎呦”一声,砸在了金仇赤的后脊梁上。
金仇赤蓦地转身,勒住缰绳,抽弓去射努尔哈赤,但闻身后马铃阵阵,忙一哈腰,一铁铸的大刀片子平削了过来,回首看时,原是那满嘴胡茬的完布禄在背后袭击。
“好啊!都来欺负我一人!”金仇赤呼呼作喘,就手拔出腰刀来,“你们顶多百十来人,我觉罗和图伦两军人马加起来五百呢!今儿倒好,来得齐全,也好一齐网缚交与罕贝勒请赏!”
“你这厮休再啰噪!——看枪!”
未等金仇赤气息匀乎,却见安费扬古端着银枪健步跳上了半空,擎天一个阵势劈了下来,金仇赤哪里见过这等套路?就连努尔哈赤等众人皆看得目定口呆。
但听“啷当”一声,金仇赤竟去活生生地挡了这一暴击,胳膊肘险些没被扣裂,腰刀震落,虎口作麻,抬手看时,掌心已被血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