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炼狱,不过如是。
想当初,安费扬古令金仇赤当众出丑,今日一举报之,这股火终于有了燃烧之势。
金仇赤站在上面,朝底下唾液,呸道:“安费扬古,不错,你功夫是高,可我装孙子也有装到头的时候,你自恃受罕贝勒的宠便肆无忌惮起来,杀了三马兔不说,还撕我的面皮,令我不好看,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照照自己是何物!你有嘉穆瑚人的骨气?三姓家奴都抬举了你,只不过是四处求食的舔狗罢了!”
“小人!”安费扬古陷入坑中无法脱身,指着他辩驳道:“我受罕贝勒指派到蔓遮马市,你害了我,如何交待!”
“交待什么?教我杀你,也是罕贝勒指使的,你和嘉穆瑚人的命运一样,仇郎哈岭就是你们土葬之处!”
安费扬古眼睁睁的i看你这嘉穆瑚的诸申们被扔到坑中,爬上去的又被仍了下来,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金仇赤下令乱箭射死,再行掩土。
觉罗寨三百名卫兵将弓扯出,面对着坑里百般哭泣的人们,稍稍动了怜悯之心,可这种心意只片刻便被金仇赤无情地打断了。
“听令!——放箭!”
忽地一阵邪风掠袭,头排箭雨竟被卷落。
此等怪风,唬得卫兵们面面相觑,旋即令下——发射第二轮箭羽。
安费扬古心念俱焚,情爱尽灭,昭然投效之心亦泯然无存,“他们令我无立足之地,只图我死,死又和何妨……只愧对了这群嘉穆瑚诸申,徒随我共赴冥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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