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我愿立下军令状,嘉穆瑚的人我能够尽数卖到朝鲜,银两自是无有问题,而我们毕竟深入栋鄂,难免会起冲突,贝勒须与我二百人马,前提是所有人都要听我调遣,有不服从管教者,我有斩杀之权,如此,我敢保万无一失。”
听了这话,达尔滚与金仇赤相互瞥了个眼色,意为可行。
“二百人我怕压制不住嘉穆瑚的野皮,我与你三百人,各配长弓,马匹五十,重甲十副!”达尔滚续道:“金仇赤,你听到了么?到了外头不比寨子中称兄道弟的,一切悉听觉尔察兄弟调遣,让我知道你违逆了规矩坏了事,看回来我不抽你一层皮!”
“罕贝勒放心!”金仇赤和严肃地说道:“别看我这人大大咧咧,还是对觉尔察兄弟有敬畏之心的——兄弟我如今惟你马首是瞻就是!”端起碗来,径饮了。
“休给我戴高帽,你置罕贝勒于何地?我们不都听贝勒爷调遣?”
金仇赤道:“寨中一切事物都听贝勒爷的,此番随性一切都听兄弟你的!”
“这倒是句人话!”安费扬古瞥了他一眼,亦随着干了。
“好!”达尔滚亲自为二人倒满酒,举碗站了起来,笑道:“我有你们俩这个得力干将,何愁大业不成?金银美女,牲畜阿哈,何愁无有?届时都与你们分封土地,你们各自开府建牙,也做个贝勒尝尝!”
“有您此言,我金仇赤抛头颅、洒热血也值了!”手一举,碗中酒尽矣。
安费扬古暗中攥紧了拳头,忍气吞声地干了这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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