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小子何来的胆子敢于中帐外口出狂言?
达尔滚与金仇赤正在边吃酒边密议如何与图伦在仇郎哈岭暗杀嘉穆瑚一干群众以及安费扬古,没想到安费扬古直冲冲地闯了进来,直吓得一怔。
“兄弟,你有过通禀吗?”金仇赤好没声气地问道。
安费扬古僵着脸,手按腰刀,说道:“召集属下中帐议事,缘何迟迟不肯宣进?兄弟们在雨中等候久矣!”
“你放肆!”金仇赤撂下筷子,起身直指道:“这是你啰噪的地方?退出去!——等候命令!”
“金仇赤,对待自家兄弟多些和气嘛,正好我与安费扬古有些事情相商,大家坐下来喝一杯罢。”达尔滚亲自搬来小木杌,又置了一副碗筷,亲自斟酒,相请道:“兄弟不比外人,且饮下这杯暖暖身子,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须细细地商量,万万不能出了纰漏。”
安费扬古依旧按刀不动,死死地盯着达尔滚,像一头豹子在伺机窥测。
金仇赤看出他心里有气,遂道:“你是罕贝勒的体己,是最信任不过的人,这次前往蔓遮岭与朝鲜做买卖对我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贝勒爷只取信于你,说你为人机灵,能够察言观色,善解人意。此次边境之行,除了赚取利润之外,还需要做一番境内调研,沿途记录各部地理信息,以及人畜数量。贝勒爷有心要对董鄂发兵夺地,所谓知己知彼,兄弟可晓得了?”
安费扬古早无心为他卖命,只隐约听得望东去做买卖,与上次一样,无非是要支开自己,好趁机而入穆贞。他恨不得当场就把达尔滚劈死,可自己也无法脱身了。
“去蔓遮岭路途遥远,我可以折路回家请求阿玛救援。”安费扬古内心寻思,再忍他一忍,只要搬来瑚济寨的人马,便不怕与他交战对峙。
于此,方才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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