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是谁害的你我不知,但请你不要残害无辜!”安费扬古战战兢兢地再看井中,只黑乎乎无底洞也似,什么都看不见。
瞥眼间,家门口有一人在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偷窥什么,滴水檐下雨水成帘,安费扬古看得模糊,便藏到一侧树下,看那人一袭黑衣,蒙头蒙面,正在捅窗纸。
这里有何蹊跷?
但见黑衣人拿出小竹筒来用嘴往窗孔里吹,只消片刻,拔出匕首来,撬开窗闩。
安费扬古见形势不好,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后脊,将他从窗台拽了下来。
那人也灵巧,蓦地回了他一拳,起身便跑。
安费扬古哪里肯放?直朝他的面巾抓去。
没想到黑衣人竟使出匕首来,安费扬古虚晃一招,捏住他的腕子,另一手揭他面巾——正好一道雷电划下,闪出了那人的面孔。
“——罕贝勒?!”
安费扬古浑身一震,不觉间已受了达尔滚一掌,再望之,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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