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怎么了?儿女情长是我们该想的吗?”
“阿玛,明廷腐朽,天下大吏各自为政。就拿李成梁来说,无非是想令我们做枪使,剿灭他想剿灭的人。但他的敌人,可都是我们的族人啊!”
完布禄绝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太叛逆!太无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朝廷效力那是多好女真人盼都盼不到的!只是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见得我们好,这些日子你不知,阿玛我险些死在尼堪外兰的手中!”说着,完布禄撸起箭袖来,左臂肩膀到腕子尽被包扎得严实,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渗。
安费扬古大吃一惊,忙问如何所致。
完布禄叹了口气道:“我原打算投诚赎你出来,可尼堪外兰不仅诓骗为父,还设下陷阱来擒我,若不是努尔哈赤和哈思虎带叶赫人马来救,你我二人如今便已阴阳相隔!”
“阴险!”安费扬古大骂道:“诡诈!亏我对他恭恭敬敬,他会以嫉妒之心如此害您!”
完布禄道:“孩子,觉罗寨不宜久留,达尔滚与尼堪外兰钟表兄弟,二人一旦苟同,必将害你啊!”
“可……可达尔滚亲我如士,我何以报之?更何况穆贞还在那里,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去。”
“你!……”完布禄气得无话可说,又不甘心儿子回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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