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费扬古眉头一皱,冷声问道:“怎么,想打一架?”
“堂堂瑚济寨少主人居然做了达尔滚的手下,还自诩许身为国,试问,达尔滚所作所为何益于朝廷?”
安费扬古瞧着四周迎风而动的黑虎旗,想来他已许身叶赫,故冷笑道:“那也比你做赘婿的好听!”
努尔哈赤虽说与叶赫定了婚约,但还未实现,自己也更不愿被人拿此来作嘲讽,将臂一震,那枪杆一把崩在了他的胸腔。
安费扬古闪避不及,吃他这记,一手推开他的枪杆,警示道:“你再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努尔哈赤依旧提枪横拦着他。
安费扬古再不惯他,抓住枪杆,死死不放,露出凶历骇人之色来直视着他。
二人将力道输入枪身,互不相让。
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安费扬古抵不住他的劲,手中银枪斜刺他的咽喉。
努尔哈赤闻风仰身,提枪抡去,却被隔开;复刺一枪,却又被挡;连扎三枪,依然被化除力道。
方才知,这安费扬古的功夫不是浪得虚名,马上枪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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