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费扬古急得跳下马来,去掀车上的草帘子,里头只剩下一底子杂粮,余下车中的生活物资尽被砸得粉碎,贡市换的好东西基本毁于一旦——而这可是瑚济寨半年的积蓄啊!
“你们如何确认是尼堪外兰的人干的?莫不是被人栽赃陷害?”
那个阿哈的羊羔袄像被铳打过似的绽露棉絮,亦是拼死逃出来的,忙说:“错不了!劫粮裨将是图伦城的岱托,化成灰也认得他!”
安费扬古疑惑不解,眼下又惊又恨。
这尼堪外兰怎地两面三刀,阻截起盟友的粮草呢?
安费扬古想不通,又气又愤,紧要牙关,“啷当”一声,长刀削在了树杆上。
“唉!……欺我寨小势薄啊……我这就去广宁告状!”说罢,便寻马翻身,不顾一切。
“小子!勿要急躁!不如先和尼堪外兰讲明情况,兴许劫错了也不好说。”叶赫兄弟早和努尔哈赤随队下山,见安费扬古失了方寸,作长辈的也不好袖手旁观。
清佳努续道:“你贸然到广宁见了李成梁,也须找尼堪外兰对质,倒不如你先找尼堪外兰,能平息的尽量自个儿平了就是,少与明廷生枝节才是保生之道啊!”
“叔叔说的对,是我冒失了!”安费扬古寻思一阵,一鼓作气地扬起马鞭,令道:“来啊,都与我去图伦城!”众人都等着少主子这句话呢,与尼堪外兰当面对质是最好不过的!故十几人攒力而起,与行其后,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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