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思虎乘着酒兴,不觉间已无长幼分寸,更忘仪节,九折十八式游刃有余,双袖盘旋,二人又做起单奔马、双奔马;哈思虎做“怪蟒出洞”,完布禄耸其肩,殷勤为他佐舞。
二人好不欢快,人间之事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哈思虎盘龙戏水作大园场,完布禄挑臂扭甩,二者重叠如涟漪,参差有序,收势合一,默契如常。
哈思虎累得口渴,在榻上寻得一羊角皮袋来,咕噜噜地喝,尝是酒,更喜,也不顾酒量;完布禄见此,一手夺来自饮,边说道:“好小子,初次品酒便一发不可收拾,可谓毫无定力啊!”
“实不相瞒,我额涅教我的这支舞虽然普通,就没有一人能够合得上我的拍儿,”哈思虎打了个嗝,抿抿嘴续道:“为什么合不上我的拍儿呢?是因为……因为这支舞被我额涅改编,要比老式的莽式舞带感好看得多。咦?叔叔怎知道?”
完布禄有些热血沸腾,笑说:“这是我教你额涅的!——怎么,你不信?”因见哈思虎提起怀疑的目光瞅着自己,遂辩解道:“传统的莽式舞哪里有‘怪蟒出洞’呢!”
这招的确是莽式舞中所没有的。哈思虎将信将疑,问其与额涅的关系。
完布禄只说是前尘之交。
哈思虎诘问。
“其实你刚刚拍打的狼皮法鼓也是我送给你额涅的。”完布禄淡淡地一笑。
“哦?是它么?”哈思虎端起法鼓来,奇问道:“你如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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