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寨人马在图伦城外的土岗子上摆起了阵势。完布禄策马上前,挑着铁枪,喊道:“尼堪大人,你我本同仇敌忾,效忠大明,何故夺我粮货在先,又扣我儿安费扬古于后?”
尼堪外兰只拽着缰绳,也未持器械,阴笑道:“我亲笔与了你书信,上头写的明明白白,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完布禄道:“我瑚济寨素与叶赫无有瓜葛,更无买卖,清、扬二人与我联合,我已经断然拒绝;建州努尔哈赤与我借粮相抗达尔滚,更是不予理会。试问我瑚济寨有何不妥之处?”
“哼,瞧你这阵仗,是专来与我对质的么?就算你不将叶赫反贼绳之於法,那你总知努尔哈赤的对手是谁吧?那可是我的堂兄!你可倒好,任凭他上蹿下跳,杀死我城里将岱托,又劫了你我的粮货,这笔恶帐,难道你无须负责?”
完布禄怒道:“努尔哈赤是塔克世的分家子,他们的恩怨与我何干?你若不心怀狐疑,从中干涉,那批粮货早早到了我瑚济寨中!安能被劫?”话罢,益怒。
“好啊你,完布禄,你何故疯狗一般狂吠?”尼堪外兰气得真想一刀砍死他,遂左右招呼两名骑兵上去。完布禄见骑兵杀了过来,忙吩咐后头勿放冷箭,只双腿一夹,径自策马上去迎战。
完布禄心怀恻隐,只拿枪鐏击退两个骑兵。这时,尼堪外兰早备好了朴刀,迎面劈来。背地里的努尔哈赤更是早拽满了弓,只一放——
竟偏离中心,射中了尼堪外兰的左臂!
“哎呦喂!……”尼堪外兰跌下马去,极力捂着胳膊,叫骂道:“好你个完布禄,违背道义,暗施冷箭,你!……你……好大的胆子啊!”
完布禄没想到会如此,他只想恫吓尼堪外兰一番,怎地会误伤了他?
自己完全没有下令暗施冷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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