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完布禄当夜被搀扶回房睡觉,自一早起,不见安费扬古踪迹,心中泛疑惑,诸申们均将粮货被劫一事道出,完布禄心中“咯噔”一声,觉得此事大为不妙,忙派人到图伦城探风。回人报曰,少主人已被尼堪外兰扣押。至此,完布禄才感到事态已经到了极为严重之地。他又苦苦等候了数个时辰,仍旧没有图伦城的消息。
他去到撮落里,见哈思虎恢复得已经如常人一般,只上下打量他一眼,便问:“随你一同而来的努尔哈赤呢?”
哈思虎见主人亲来问候,忙将手中的小狼皮法鼓藏到背后,回了一千儿,道:“大哥哥随叶赫的两位贝勒爷到图伦城看热闹去了,这么许久,还没回么?”
完布禄踱着步子上前猛地抓住他的腕子,厉色道:“努尔哈赤当真是建州都督的儿子?”
“我骗你作甚?”
“那他为何不回阿拉城求援,跑到我这里打哪门子秋风?”
哈思虎圆溜溜的大眼瞅着完布禄,显得极为无辜,“他阿玛好些个儿子呢,他又是分家子,自然不受宠爱。只因那个叫纳喇恳哲的女人极为暴戾,又是他的三娘,大哥哥不堪受她欺侮,便因这茬子事,他二人断绝了父子恩情呢!”
“当真如此?”
“却是如此,我骗你作甚?”
完布禄稍稍松手,直拧得哈思虎叫疼不迭,“小子,你回家罢!如今我瑚济寨也要遭殃,自保不及,更无暇顾及尔等。”
哈思虎叹了口气,坐在了小木杌上,双手支颐,显得更为无奈,“我也想带着我所爱的人去大明生活,我听说那个地方安宁和谐,没有战乱,只要卖份力气人人都能够吃饱饭……而我们这里却充满了血腥的屠杀,朝不保夕,就连我最爱的女人不知何时就会离我而去……我的阿玛,我的哥哥他们都被仇人杀害了……还有我的诸申们……”说到此处,他已经哽咽了,只用袖头抹了一把鼻涕,内心稍定,便又沉寂在了苦难的思绪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