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费扬古一宿未眠,他想不明白尼堪外兰为何会劫了自己的粮货。前者还在广宁总兵府内结义,而今却暗行叛逆。这批粮货对瑚济寨至关重要,只因消免关税,寨中八分钱财俱投入马市,若一分利也收回不得,古出们得不到月供岂不是要举头闹反?
“李总镇对我关心备至,尼堪外兰必是生了妒忌之心,那也不该如此阴险与我!”安费扬古决定即刻打马去图伦质问缘由,欲索回粮货。
天尚未放亮,便已纷纷雪落。十马一纵,顺着苏克素浒河迤逦奔行。
未过晌午,便至苍什。未想到苍什之地被大雪笼罩得乌蒙蒙,不见炊烟不闻鸟啼,死一般沉寂。
安费扬古突然驻马,手搭凉棚地向北眺望,对岸的雪如扯絮般洒下。
积雪没马蹄,四下生白意。
“所有人!随我渡河!”,双腿一夹,率先跳到对岸,余下九骑紧紧跟随。安费扬古不顾大雪,摇鞭策马,顺着马道,快速行驶。
未消半盏茶的功夫,那图伦城一角便露了端倪。
驶近看之,见那图伦城城墙尽是木栅荆棘围的,瞭望台也无,按说应是铆钉大门,没想到只是一块铁栓的大木板。
城内见有来人,纷纷张起弓来,
“尼堪外兰自称有两千骑兵,屯粮千石,怎地如此寒酸!”安费扬古回身向下人嘱咐道:“我们今日只来说情,大家放下器械,千万不要动了干戈以伤盟义。”众人依言空手入城,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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