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邕也是摸不着头脑,只是在想是不是自己路上把东西给弄掉了。
隔了很久,沈鹤臣将那个盒子给盖上了,低低的说道:“备马。”
连邕一时间也是脑子短路了,只是想着唐汝的东西对于沈鹤臣来说是多么重要,如若真的因为自己丢了,那可真是用自己的命都无法弥补。
“王爷,属下这就原路回去安排人找一下。”
“不用。”
“啊?王爷要亲自去找吗?这是属下的失误,属下自个儿等会下去领罚,如今王爷还要处理柳旬师兄留下的事务,本就,本就劳心费神。”
沈鹤臣将盒子给收了起来,眉眼并无半分的不悦,便是听到连邕在自己耳边这样聒噪都没有生气,反倒是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说道:
“哪里有什么东西,不过是因为此番来青州没有和她说一声生气了,故意的罢了。”
她的小脾气沈鹤臣惯是知晓的,如今能够把自己的小脾气给发泄到了他身上。
坦白来说,对于沈鹤臣来说只有惊喜二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心上,在挠痒痒一般,叫他除了惦记还是惦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