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人,又怎会允许皇长子的出生?
后宫的事本和沈鹤臣无多大牵扯,只不过碍于承安伯府和自己的交情,这才提点了一两句,至于事情到底能否平息,也是看贵妃自己愿不愿意藏起锋芒,不同皇后对峙。
“多谢四叔,臣知晓了。”
永和二年冬,萧涟贵妃诞下皇长子,母子平安,陛下喜不自胜,赐名为宁。
‘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
虽说宫内未大肆操办,可皇上还是赏赐了不少贵重物件儿。
“娘娘,这陛下也太偏心了,咱们小阿哥可是皇长子呢,怎么能就这么草草的过去了。”
说出此话的正是萧涟的陪嫁丫鬟,现如今殿内的掌事姑姑,自幼便待在承安伯府的,如今瞧着主子生下了皇长子,也是生出了几分妄想!
“跪下!”萧涟敛眉看着,声音带了几分斥责。
“皇上和皇后能够在我生产当日劳心费神的陪着,赐我贵妃的名头就已是莫大的殊荣了,桐心,你也跟我那么多年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不清楚么!叫有心人听到了,这不是给我难堪,挑拨我同皇后娘娘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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