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浪从之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说道:
“那个女人让我帮她涂药膏,说是为了参加什么演出,任辉,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太奇怪了,小臂上都是伤口,我还问她是怎么回事,结果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满脸痛苦绝望,紧接着我就被踢出那片空间了。”
他惊魂未定般吐了口气,此时的任辉却没在意他说的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戏服”上。
任辉紧皱着眉头,之前的两样东西都可以从上面看出“她”珍惜的痕迹,虽然老旧,但都一样的干净整洁。
而这件戏服就如它的描述般,染着星星点点的鲜血,其上还密布着各种撕扯的痕迹,一片狼藉。
成长,出嫁,受伤……
难道是……
“砰”
一声桌子倒地的声音突兀响起,任辉迅速回头,响声不是来自楼上,而是来自他们进入阁楼的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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