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柱上悬着的红灯笼诡异地闪烁一下,紧接着一声声铿锵地铜钹声响起,任辉二人组,鸭舌帽女子,驼背男三人组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台上。
在帷幕背后,各式装饰已是布置完善,暗蓝色的背景布上一个大大的“奠”字格外醒目,在背景布前一共六个女演员,其中四个呈排状两两相对而立,拱卫着中央一位老妪和一位样貌年轻的女子。
两人皆神色悲伤,老妪双手牵着女子,遥望着黑沉的天际,似在遥望逝去的亲人。
任辉并没有接触过戏曲,可当他视线移到戏台的瞬间,就被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笼罩。
老妪缓缓开腔,瞧着面容苍老,可声音却抑扬顿挫,让人听的真切。
“在灵棚我叫一声杀人的天~”
音域宽而尖,字与字之间拖着的音调很长,这让习惯了正常说话语速的人很不适应,第一次听戏曲的人大都如此,任辉也不例外。
可是众人都不敢不表现出认真倾听的态度,且不说何茹就在一旁,在台上木木站立两旁的四位女子,也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下方众人。
见识过怨灵的厉害,没人敢不认真当观众,哪怕什么都不懂。
戏曲渐渐进行下去,琵琶声饱满润泽,二胡声丝丝缕缕,欲断又连,隐藏在台边的弦乐声藏在一声声悲苦鸣调下,引导着戏曲不断进行。
任辉几人从一开始的抗拒,不习惯,渐渐听的入迷,仿佛被带入台上二人那苦涩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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