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的训练初见成效,不过任辉没有丝毫喜悦感,反而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
轻钢斩上传来的触感,分明没有切割到肉的感觉!
任辉迅速抽身后退。
“嗬嗬。”
被子里的棉絮飞舞落下,本是如雪般美丽的场景,却被底下缓缓站起的身影破坏的一干二净。
只见“她”穿着一件破旧的连衣裙,露出的皮肤腐烂成一片,兴许是被压在床下久了,她鼻梁塌陷,整张脸说不出的恐怖狰狞。
仿佛为了感谢任辉把床砍成两半,她笑着露出漆黑恶心的牙齿。
任辉发誓就连腐烂的死老鼠都没有这么丑过!
没有被这一幕吓到,他再次欺身而上,刀锋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嘶啸声。
只见轻钢斩宛若划过了空气般,从她体内一穿而过。
没斩到恶灵,反倒是任辉自身被一股彻骨寒意笼罩,轻钢斩上一股寒气传来,右手仿佛经历了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竟是瞬间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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