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刺激。
任辉拿出先前从房间里带出的报纸，开始细细打量上面的图片。
陈浪腿肚子还有些发颤，刚才女怨灵死死盯着他的样子历历在目，他偷偷摸摸搬了椅子在任辉身旁坐下。
他忽然有些激动地指着图片上的三个人。“就是她们！”
挥挥手，任辉示意他别挡到自己，拿出刚才的签名一看。
“何茹，张梦，王春柔”
何茹就是先前与自己对话的女怨灵，她头戴珠冠，在图片中站位靠近中央。
默默记下她的名字，任辉继续观察其他青花班人员。
无一例外，全是女子，就连怀抱鼓、笛、琵琶、方响……等演奏器具的也都是女子。
很奇怪的组合，任辉很少接触戏曲，但也知道很少有戏班子会是这样的组合。
细细摩挲着报纸上的纹理，灰白报纸显示的图像还算清晰，唯有一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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