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一段距离,任辉剧烈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与怨灵擦肩而过的感觉并不好受,哪怕“她”没有预想中的长发披肩一脸惨状。
酒店的廊道比房间更加破旧,出了门是一条铺着暗黄瓷砖的长廊,瓷砖上还残留着大片污渍,而顶上五盏灯只亮着三盏。
“就这也配叫酒店。”任辉忍不住吐槽一句。
接着他走过长廊,木门的隔音并不好,左右两侧房间内隐隐约约有着细小声音传来。
“明天就要开始了……”
明天?任辉一皱眉头,什么明天?他侧耳倾听。
女声断断续续传来。
“嘻嘻,怎么了,怯场啦……”
“不是怯场……这次的主办方也太抠门了,就给我们住……”
“就是,这么破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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