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腿毛没有和大腿较劲的权利,陈浪的马脸又一次被任辉按了回去。
“唔,没人不怕死,可好奇心是个好东西,没有好奇心的人活着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事不可为,我们会走,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兵眼神晦涩难明。
“见到他,你们就知道了。”
……
不知不觉,任辉一行人已经渐渐靠近岛的边缘,囚兽密集的程度多到无法落地,只能在树上跳跃前进。
每当有大量囚兽发现他们,任辉就会朝地上撒上一片念果,囚兽或停或走,阵型瞬间混乱,当他们暴虐的囚兽来到树下时,任辉他们早已跃上另一棵树逃走。
来到边缘,树木稀少无比,跨越的难度越发增加。
兵在最外围的一棵树上停下,任辉一蹬一拉顺利跃上,往前看去,黑棕瞳孔倒映出一片神奇的景色。
海岛,不,准确的说是孤岛,孤立于一片黑暗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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