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裕有一良将,名何长歌,长歌为人正直风度翩翩,指挥才能更是国内首屈一指,对皇室忠心耿耿。故命长歌,领十万余精兵强将向最近的天叶国出击……”
“天谷历158年,历时五年,长歌摧城拔寨,经历数番血战,拿下天叶、天水两国,此时,十万余精兵还剩三万。”
“天谷历159年,长歌回国修整,此时,意外突生,长歌同三万余精兵莫名消失……”
“天谷历160年,博裕见长歌久久未归,心中忧虑甚重。此时破亡二国之余孽,逃往天河国,使之国力增长。此消彼长之下,若无长歌这位将领率领的铁血之师,天谷国危矣。”
“天谷历165年,天河国率被灭二国之怨念,强势反击,彼时长歌将领仍然未归,而天谷国连年征战下早已疲惫不堪……”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止不住的幼婴啼哭,止不住的妇人血泪。
何长歌,罪人,罪人……”
纸上内容到此戛然而止,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岔了进来。
“任哥,你看的这个东西有啥用?”
“任哥,要我说这天谷国皇帝就是自作自受,好端端的为啥去打人家?现在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该!活该!”陈浪一副谁叫你自作自受的表情,在任辉身后伸出头。
任辉狠狠用刀背敲敲他的头。“滚滚滚,别靠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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