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什么特别的。”她仔细地通过一段岔道,“你一定认为我是那种从小在英国长大、被一群仆人围着,每年回一两次新德里、连市中心都不出,就说着‘我爱我的祖国’的印度人。我不是那种类型。”
我愣在那儿,她还在专心开车,没看我这边。我决心说实话:“坦白来说,考虑到你的年龄和职位,而且你又在一个英联邦国家,我有时确实会那么猜测。我为这种刻板印象道歉。”
她转过来片刻,笑容看上去饶有兴致:“别在意。你比我想象中有趣,姚。”
这算是一种夸赞吗?我没有贸然接话,只是说:“我只是试图保持坦率。”
“我很敬佩。”她说,“但跟我保持坦率不是你该做的事,也许干脆放弃这种尝试比较好。”
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绷紧了。
这时,她又紧接着说:“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会说实话。”
我说:“这就是当我尝试保持坦率的时候,你能听到的内容。”
“好吧。”她笑了笑,“我不会鼓励你那么做,但偶尔能听到一句实话,我很高兴。”
我就这么战战兢兢地到了羽毛球场馆。
今天很明显是一次私人会面,虽然两个立场有点尴尬的合作方频繁私下见面是件很容易让人多想的事,我还是没料到,她会直接从闲谈当中把我拽出来,让我面临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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