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我死了算了,我没脸活着了!”
祝芷甜趴在大夫人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晕死过去。
大夫人的脸色亦是难看的要死。
祝芷甜一说的时候,大夫人便猜到了,将她吊在房顶上那人,便是那日打了昌儿那个,住在隔壁的莽夫。
“他是土匪不成!”
简直欺人太甚。
“娘,您一定要为甜儿做主啊!”祝芷甜哽咽着道。
大夫人安抚道,“甜丫头,你放心,娘一定叫他们付出代价!”
她目光里带着狠意,手指微微攥紧。
赵芯儿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这般狼心狗肺。
亏她好心为她张罗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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