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误会,这误会可太大了。
袁子琰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眉头皱的愈发的紧。
他语气凉的很,“你脸疼?”
福伯不光脸疼,心肝儿都在颤。
他当时为何不问清楚,便同公子说,那是赵姑娘送他的定情信物。
如今可倒好,闹了这么大个乌龙。
福伯心虚且不敢吭声,生怕自家公子怒极之下,提剑砍他!
正巧这时,隔壁传来响动。
是隔壁的赵姑娘回来了。
袁子琰攥着剑的手微微一紧,面无表情的朝着墙那边看过去。
此时,他气势骇人,一双眸子黑沉沉的,面上没有半分表情,活似阎罗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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