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福伯便脸色古怪的回来了,他看了自家公子一眼,面色苦哈哈的,欲言又止。
袁子琰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眉,“如何了?”
福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
“为何吞吞吐吐的?有话便说。”袁子琰沉声道。
福伯咬了咬牙,“听说,是隔壁表小姐定了亲,未婚夫婿那边来下聘了。”
袁子琰擦拭剑身的动作一顿。
“哪个表小姐?”
“这、这……”福伯额角的汗更多了。
如今祝府是住着两个表小姐不错,但另一位大姑奶奶家的姑娘,是涿州人士,便是定亲下聘,也不会在祝府。
如此看来,便只有住在隔壁那一位了。
想到此,福伯心头也多了几分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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