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打开门,就见鲁氏的丫头玉影立在门侧。
雪兰一点也不意外,想来自己刚刚开始说的话,守在门口的玉影定然是听到的了。这就是雪兰后来为什么声音要压低了来说。
玉影忙躬身道,“大奶奶,夫人请您去暖阁去坐坐。”
雪兰跟在玉影的身后,去了暖阁。
鲁氏正坐在暖阁的榻子上,双眼垂视着地上的铺着的祥纹毯子,只是那目光半晌不动一下,木然极了。
随着玉影进来,鲁氏如受了惊一般转头看过来,见是雪兰,眼中第一次闪动着急色之意,鲁氏的腰背挺直了起来,“廷哥儿媳妇,惠姐儿可说了什么?”
在雪兰的印象中,鲁氏从没有如此慌张过,可见关心则乱是不假的。
雪兰微微躬身,答道,“母亲放心,二妹妹已经睡了。”
“睡了……”鲁氏似长出一口气,她转眸盯着雪兰看,试探的问道,“那你二妹妹可曾说过了什么?”
“二妹妹说,”雪兰的话一顿,抬起头来,“她想出家。”
鲁氏脸色忽然一变,提着帕子的手按在胸口,“她……她果真这样说的?”
雪兰想到自己和盛泽润说的话,她淡然答道,“二妹妹没这样说,但是她说,经文上常说度化众生,离苦得乐,二妹妹觉得她度化众生的本事没有什么,心中苦恼,所以想得窄了。”
雪兰越编越顺嘴,“刚刚我和二妹妹说话,我说二妹妹想左了。二妹妹又觉得出家才能度化众生,我告诉给二妹妹,度化众生就是心生善念,以我为佛,便无处不极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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