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国公府里,父母兄长姐姐,没有一个人肯像雪兰这样听自己说话,更没有一个如此尊重自己,他们都把她当成未长大的孩子,凡事都替她作了主,叫她觉得前半辈子生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没有一点是她自己要过的日子。
而大嫂就不同,她愿意让自己来决定自己的事,给她充分思索的时间和绝对的尊重,让盛惠溪对雪兰这个人也心存了感激的同时,又觉得和她亲上几倍。
“那……大嫂子等我的信儿罢,到时候我和大嫂子一道去。”盛惠溪扬起了笑来,笑容里满是欣喜。
姑嫂说过了话,雪兰亲送盛惠溪上了马车,才回了内宅。
一进正房,雪兰见盛信廷正阴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雪兰摆手打发走丫头,上前来倒了一盏茶,轻轻喝着,才迎上盛信廷瞥过来的眼神,雪兰不由得噗笑,“你说你平日里最是沉稳的一个人了,怎么今日就要沉不住气呢?二妹妹不过是个小孩子心性,你何苦和她认真?”
盛信廷早听门上禀告他了,说大奶奶送二妹妹走时,二妹妹和大奶奶还有说有笑的。盛信廷沉着脸回到了正房里,心头说不出的滋味。有欣慰,也有担忧。
“你和二妹妹最后做了什么决定了?”盛信廷不知道雪兰用什么话哄了盛惠溪,心里头两头担起心来。
雪兰轻声慢语道,“我和二妹妹说,我替你去向楚云开道歉去。”
盛信廷的剑毛挑了起来,他瞥向雪兰。雪兰敛起了笑,缓缓着道,“我心里有个主意,只是许是会伤及二妹妹。”
盛信廷知晓雪兰不是没有深浅的人,他只静静的等着雪兰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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