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信廷却明白,雪兰是心疼自己了。
耳房的门窗被丫头高高挑起,雪兰从里面走了出来,向正房而来。
两个人的目光就在这样一个里一个外的相撞在一起,似乎是被这么一撞,撞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来。
“换好了?”雪兰隔着窗向里看盛信廷,眉头微聚。
盛信廷一笑,眉眼中全然是宠溺,“换好了,你就回来了。”
雪兰的脸红了起来,她从第一次帮着盛信廷包扎起伤口后,每见一次盛信廷的伤口,心就如同被刀剜下来一块肉一般,生生的疼。所以她才想躲了出去。而盛信廷自然也看得明白,可是她却还如被他捏到了短处要取笑一样,又羞又恼。
“不许笑!”雪兰的手伸进了窗子里,按在盛信廷微翘着的嘴上。
盛信廷也不躲,凭由她按了下来,待她的手抵在他的唇上时,盛信廷伸手握住了雪兰的皓腕,结结实实的吻住了雪兰微热的手心。
雪兰脸如火烧,待要抽回手来,手却被他死死的抓住。雪兰低嗔着道,“快松开,叫人看到成什么了?”
盛信廷这才把雪兰的手松了开。
“我刚刚听韩琢说没有消息?”雪兰看向盛信廷。
“嗯。”盛信廷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不过我在想,事情都做了,早晚会露出马脚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