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雪兰垂下眼去,双手绞在一起。
雪兰的一举一动如何能逃出盛信廷的眼去。他眼中的笑意更浓,贴在雪兰的耳边道,“我在想……”盛信廷的声音故意一顿,见雪兰的手也跟着一顿,他才含住她的耳垂,低语着,“我该像那次在茶楼里一样,给你准备些媚药……”
雪兰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两个人都不会忘了那一次。雪兰在媚药的作用下,抱住了盛信廷的腿,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整张脸都贴在盛信廷的腿上了……
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盛信廷竟然提了起来,他这个坏蛋!
雪兰扭头就捶盛信廷的胸口,盛信廷却握住了她伸来的粉拳,两只手臂把她那两只如美人捶的拳头按在雪兰的头两侧,整个人的身子都压了下去,一张俊逸的脸贴在雪兰的颊边,“或者……那时我就该顺势要了你……”
雪兰要嗔盛信廷,却被他再度吻住了双唇……
那一夜,两个人都如同迷失了方向,终于找到了归路的人一般。雪兰在半合着双眼时,感觉着盛信廷或温柔或猛烈的爱抚,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巫山云雨,鱼水交融……
春宵苦短,真真是春宵苦短。
在王嬷嬷在内室外轻唤两个人时,雪兰觉得自己才合上眼一柱香的时暗。她睁开了眼来,看着一旁合着眼,却把手臂压在自己身上的盛信廷,雪兰又想到了昨晚的春事,脸不由得又红起来。
她轻轻的去搬他的手,却发现那支手臂很是沉重。雪兰这才惊觉,原来他也醒了,就是赖在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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