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败坏的雪兰张嘴就咬他,可是,他连躲也没躲一下,雪兰结结实实的咬住了盛信廷的手掌。
一股微咸且夹着清凉的味道传到了雪兰的嘴中,雪兰不由得吐出盛信廷的手来,朝着床下呸呸啐了好几下。盛信廷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雪兰瞪着盛信廷,极力的压低了声音,“大晚上的,你想吓死人么?从前就说过你,叫你别晚上来,你还总也记不住!”
盛信廷的话语中都带着笑意,“我不是想着晚上方便些,没人会看到嘛。”
言谈间的温柔,连盛信廷自己都没意识到。
雪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盛信廷低低的笑起,“写那么大一个坏字做什么?”
雪兰坐起身来扯下了床头的纸来,几下子团成一团,塞到盛信廷的手里,“拿回去好好看看罢,字有多丑,我就觉得你有多坏。”
盛信廷嘴角上的笑意更深,她真是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说她的字丑,似乎还蛮得意自己的丑字一样。
“你是在气什么?我说来了,就定然会来的。”盛信廷似乎早就知晓雪兰的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