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不语,她心里想着,只有待到翌日才知晓盛信廷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到了第二日,雪兰一直在待外院的消息,可是一天下来,外院没有等来任何消息。就连讨债的人都没登上门来。
雪兰正在诧异之时,府里也发生了一件事。不知道叶建舒使了什么法子,叶老太太竟然把二老爷一家给赶出了沐恩侯府。
又是未满月的孩子,还有包着帷帽的二奶奶蒋氏,大人哭声加上婴孩哭声,旗山苑里乱成了一片。
两进两出,二房的面子早已扫地了。
一夜间,似乎改变了许多,让雪兰不知道该怎样想盛信廷。手眼通天?狠辣果断?花样百出?这几个词似乎都和盛信廷有关,却又都不那么贴切。
雪兰支着腮想,到底什么样的盛信廷才是真正的他呢?
沐恩侯府扰得人心不安的一件事,就这样飘飘悠悠的过去了。
雪兰在惊叹的同时,又隐隐替盛信廷担忧起来。
淳亲王之所以不愿意管沐恩侯府的事,是因为他要避过太子的锋芒,藏起他的势头罢了。而盛信廷能如何这般做,岂不是让太子以为盛信廷和淳亲王为伍了么?
雪兰越想越觉得不妥,她悄悄吩咐了南月,“你抽个空就去盛大人那里一趟,就说我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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